云初霁还枕着他的腿,夏时安低头看了一眼,朝落深秋点点头让他过来。
落深秋一走过来,嗓门比他走路的声音还大:“你们……”
夏时安想让他小声一点已经来不及了,云初霁觉浅,旁边气氛不对都能吵醒他,更莫提有人在他面前大声说话。
“深秋啊,”云初霁眼前隔着夏时安的袖子,还以为是床帘,抬头一掀才看到夏时安的脸,袖子给人家都掀上去了一半,又不好意思的给他放下来。
落深秋看着他们两个还是有点别扭,偏头嗯了一声。
“怎么样?箫沐他,如何了。”
他们两个这样坐着有点不太雅观,云初霁想要站起来,可是腿有点麻,被他枕了一上午的夏时安站起来还拉了他一把。
落深秋愣了一下,刚刚看见两个人抱在一起,他都快忘记这事,他随即正色:“死了。”
云初霁一顿,和夏时安对视了一眼,说不出心头是个什么感觉:“发生了什么事。”
具体情况落深秋也不太清楚,他跟着箫沐来到一处山洞前,旁边设着禁制,他进不去,不过没多久,里面突然爆发一股气焰,绯红满天,那一个山头都烧了起来,落深秋赶紧躲在几里外的树梢上,那股火烧了一个时辰才停下来,落深秋过去看时,里面棺椁里有一位貌美妇人,另外一具尸体伏在棺椁上,人已经烧焦了,脖子上还有箫沐一直带在身上的逆水珠。
箫沐身死,让大境生灵涂炭的异兽人都是以他为媒介,全都灰飞烟灭了,苦战的夏家门主看着眼前青面獠牙的异兽人变成烟末。
清溪州人口消失了大半,她们惊恐的看着刚刚还在饭桌上谈天说地的亲人眨眼间倒在地上,变成一堆枯骨,田地里长势喜人的庄稼变得枯黄一片,整个街道了无生机,死气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