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本能的,他呼吸紧了紧,淡色的眼眸里仿佛酝酿着一场风暴,可是很快的,他就强迫自己清醒了过来。

她在发热。

这是筋脉震损后,自我修复时必经的过程。

很难熬,也没有任何办法能消退这样灼骨的高热。

霁夜将她想要往自己腰间的腰封伸过去的手扣住,翻身躺到床的内侧去。

可她不安分的手还想要覆上冰凉的玉石,想要挣脱他的控制却被他死死按住。她一直在梦里低声啜泣,她太难受了,如果把她扔进冰窖里她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屋子里忽然亮起一束夺目的光芒,光芒消失后,霁夜的双腿褪去,下半身是一条漂亮的银色尾巴。

他放开沈念的手,她就立刻将手盖了上去。

软软滑滑,冰冰凉凉,比最柔软的绸缎手感还要好。

像是不知足,她又颤抖着把身体也一起贴了过去,直到感受到皮肤传来一阵阵凉爽,她才一本满足地哼唧几声,沉沉睡去。

以为自己抱着光滑的玉石熟睡的少女不知道,她放在霁夜尾巴上的腿,位置究竟有多过火。甚至还懵懵懂懂上下滑动了几下,直到找到最舒服的睡姿。

霁夜的眸色随着她每一次的扭动渐渐变得深沉,尾巴尖因为躁动不受控制地拍打着床板。

呼吸灼灼,只能用术法一次次将那团火气压下去。

一夜无眠。

他憋得很难受。

可是看着她蹙起的眉舒展开的时候,他又觉得,忍一个夜晚,又有何妨。

第69章 69

夜里落了一场细雨, 风拂花香,投下一地玉叶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