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轻柔,又局促。

自从落下这吻之后,他再也睡不着了,在床上翻来覆去。衣料摩擦着被褥发出窸窸窣窣的细碎声响。

他怕吵醒她,干脆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来到后山。

沐浴着月色,褪下衣衫,决绝地淌进无论何时都冰凉刺骨的净灵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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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毫不知情醒来的沈念,发现床上并没有寄修的身影。

她惊了一跳,吓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万幸的是,她还保持着腓腓的模样。

“大概是我昨天中了毒,导致我早上没法变成人。幸好没被寄修看见。”

沈念边暗暗庆幸,边跳下床往门外慢悠悠地走去。

刚踏出门,就被人半路截住,蓦地腾空被抱了起来。

根据这肉嘟嘟的小手判断,应该是寄一的。沈念扭头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人,果然,是小团子寄一。

他面露喜色,又有些八卦地凑在沈念的兽耳旁,说到:“你别过去打扰师兄和公主,他俩正在院中谈情说爱呢。”

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她现在是腓腓,她现在已经大叫一声,喊了出来。

谁?在干嘛?

和尚?谈情说爱?

她没听错吗?

她实在没法把谈情说爱一词与和尚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