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难受坏了,扯了扯自己的领口,露出快到肩膀的那道为了特效而贴上去的疤痕的一小部分,皇后为了小皇女取得更深的宠爱与信任,而特地叫人避开心脏而结结实实刺下的一刀,小皇女的心脏本就长在里面,幸运地活了下来
这伤疤看上去可怖极了,明知道是假的,但长在了江念身上就是让她心疼。
发情期的味道已经在整个房间里蔓延起来了。
顾李按住她乱动的小手,小声地说道:“好了,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江念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挣扎了下,然后开口道:“皇姐这是你我的洞房之日吗?”
她将脑袋靠到顾李的肩膀上,被按住的手不安地动了动:“可以把我的手放在皇姐的腰上吗?我想紧紧挨着皇姐”
alha照做了,小手轻轻地揽住她的腰肢,在她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皇姐,我好难受”她哼哼地趴在alha的肩头,将嘴凑近顾李的腺体:“皇姐能不能帮帮我,呜”
她乖乖地没有别的动作,反而是将自己的后颈凑到alha的嘴边,薄薄的抑制贴对于此刻的alha来说根本就如同虚设。
顾李拍了拍她的手表示安慰,说来也奇怪,原本在家里一遍又一遍看还实际操作的那些都想不起来了。
她完全靠着自己的本能在行动。
手贴上江念的脖子,将那层障碍撕下来,她甚至觉得小奶猫的鼻子抽得有些难受,她就干脆把自己脖子上的抑制贴也撕了下来。
alha的信息素被她小心地控制着,不算暴虐地释放着,小心地安抚着怀里不算太稳定的小oga。
她的手指放在江念的脖子上有节奏地揉着,换来江念哼哼唧唧的声音。
空出的手放在江念的后脑勺上,将她往自己的腺体处推了推,小猫咪像个刚出生不久的娃娃,嗅到母亲的味道就凑上去一般,江念不自觉地将唇瓣贴上顾李的腺体。
像是个开关一般,alha为了标记而生的尖牙迅速地伸长,手顺着脊梁往下轻轻地拍在了oga的背上,她侧过头,小心地观察着oga柔软的腺体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