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却突然传来破空声,紧跟着的还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熟悉战场的小将军,不,此刻已经算是驸马,果断地将刚过门的妻子拦在身后,掏出怀里的尖刀防范着。
“谁!”她厉声呵斥,换来的是一声哀嚎和两个人的回应。
“是我。”
“兄弟,是我。”
黑暗仿佛一瞬间消失了,出现的是跟她一起浴血奋战回来的将军以及身着四爪蟒袍的皇太子,在他脚下踩着的是个蒙着黑布的家伙。
一身夜行衣一看就不是什么干正经事的家伙。
“放开我!”这人挣扎着要起来,却被人牢牢地踩在地上,老将军上前一步,将他的手桎梏着拉起来。
“你这厮是哪里来的,也敢闯我兄弟的婚宴坏好事。”老将军常年在外打仗,手下力道没个轻重,把这人按得疼得直叫唤。
“同他废什么话,刚刚孤瞧他从父皇所在的院子里窜出来就知道这人没安好心,我等速速将人擒拿到父皇面前,叫他老人家拿个说法。”太子甩了甩衣袖,脚尖好似因为刚刚踩了这小毛贼,脏了脚一般,在虚空间踢了踢。
身后的公主好像松了口气,驸马感觉到紧挨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地松懈下来。
“那我们也跟着过去吧。”驸马难得地抓起女子的手,牵着人往皇帝所在的院子踱。
屋门还未打开,她就嗅到了一股熟悉的血腥味。
不好,她慌忙打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倒在血泊中的皇帝和他的贴身太监。
北华国的皇帝,在她家的院子里断了气。
“父皇!”身后女子的声音跟太子的声音同时响起来,本该由夫君掀起的红盖头猝然落地,驸马侧头便见那娇娇滴滴的小公主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