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欢无语凝噎。
师妹好久都不吃醋了,到底生什么气?
“别胡闹了,”任清欢皱眉沉声道,“你必须结丹,听我的,最迟这两年,你逃不过,要是不交出五行丹,我就去沙洲买,总之得给你灌下去,这事没商量。”
连若被他说的很委屈,憋了一会,没憋住,掉了两滴眼泪。
“怎么了?”任清欢吻他的眼角,被他闹得没了脾气,又轻声哄他,“我们小猫儿怎么了?有委屈跟师兄说说?”
都生了两个孩子了,他闹起脾气来还是那么像小孩子,任清欢根本拿他没办法。
连若双手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胸|前抽抽嗒嗒地说:“我不要结丹,我、我想和你白头偕老。”
任清欢愣了好一会都没理解他的意思,忽然明白过来时,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不要结丹。
要和你白头到老。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拿他没办法,轻而易举就会原谅他了。
因为很喜欢,特别特别特别喜欢。
连若抬头,戳了戳他的脸颊,还没停下来抽泣,打了个哭嗝:“你、你要做什么?”
任清欢的双眼也湿润了。
“师妹,”他抵着连若的额头说,“我也喜欢你。”
连若扁了扁嘴,不想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