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驾到——”

听到何总管尖锐的声音后,众人纷纷下跪。

南帝越过众人,面无表情的坐到了正中央前方的椅子上,身后跟着珠黛和静贵妃也坐在了旁边。

“父皇……”

南帝伸出手,挡在南沇的面前。

“朕已经知道了,宣白太医。”

“宣——白太医。”

很快,白太医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沈汀云看了看南沇,然后将自己手臂伸过去。

“白太医,太子妃手上可有抓痕?”

“父皇!此事真的不是儿臣和太子妃所为。那日姜太医说父皇只是中了暑气,但父皇又迟迟未苏醒。

所以我和太子妃才前往何太医的家乡何家村,去寻找父皇平日服用的药方,谁知道我们一到何太医的屋中,何太医就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于是我们便拿了药方就走,那药方也还在儿臣这里,棋天。”

棋天立马从怀中取出药方并且奉上,南帝看了眼,示意给白太医。

白太医接过药方,仔细翻看着一番后说:“陛下,太子妃的手臂却有抓痕,这药方也确实是何太医所写。”

“陛下!太子南沇杀我父亲,此事难道陛下要包庇太子吗?”

“放肆——”

何总管拖长音喊了一声,何长全也不敢说话了。

“父皇,儿臣有人证,那便是叶大将军。”

“传叶延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