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松一脸疑惑,但又只好同他走了,走时还在心中想:“刚刚看小将军的模样,倒也十分认真,本以为虎父无犬子。现在看来,还是如世人那般说的一样。”

……

“怎么回事?太子哥哥不是已经吃药了吗?为何他对那个沈汀云还是……只有见到太子哥哥摇铃铛才有用吗?不行!我要太子哥哥心里眼里都只有我!”

萦华已经听到了些风吹草动,知道了一些关于南沇和沈汀云在宫门被静贵妃堵着,南沇还依然对沈汀云呵护有加。

“来人!去洛神府把澜姿叫过来!”

“是。”

……

“澜姿姑娘,我家公主有请。”

澜姿看向頔洛神,頔洛神点点头。

“速去速回。”

頔洛神路过澜姿,不经意间递给她一包东西,澜姿拿着那包东西,只觉得手心滚烫无比。

“是……公子。”

澜姿小心吸了一口气,对頔洛神微微行礼然后随她们去了。

頔洛神看着手中的杯子,似乎在自言自语:“沈汀云的药,送到了吗?”

“早几日就送到了。”旁边的黑衣男子低着头回复。

“真是个倔丫头,时间也差不多了吧。”

“嗯。”

“该收动手了。”

“公子,你不怕那边……”

还没等黑衣男子说完,頔洛神就一个眼神过去了,黑衣男子将话咽在了喉咙,没有继续说下去。

“成王败寇,他难道没有这个觉悟吗?”

“公子……你是为了那个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