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云,按累了吧,让为夫给你按。”

说罢起身迅速将沈汀云按在椅子上,轻轻地给她揉肩。

“我按得如何?”

“嗯,所以她为何喜欢你?”

“我又不喜欢她。”

“你是太子,将来有三妻四妾的,这很正常的,我也不想阻拦你,只是我们才成婚不久,父皇就给萦华送了玉锁。那玉锁本来就是选太子妃赠送的,你父皇不至于连这个都忘了吧。”

“汀云,只是一个玉锁而已。还有,什么叫将来三妻四妾?你明知上一世为了你,我是终身未娶,我现在又怎会纳什么侧妃?”

“只是一个玉锁?那玉锁的意义不同。”

沈汀云说时,已经有些愠怒。

“是,我知道,玉锁不可轻易赠人,但我也不是父皇,你如今同我生气我又如何去做?”

“我并不是想要那玉锁,我只是不明白父皇的意思。”

沈汀云转身,认真看着他。

“你放心,我会去找父皇收回成命,我心里只有你,也是断不会再要一个萦华的。莫说是萦华,什么华我都不会要。”

“算了,今日我见父皇身体似乎有些不对劲,你还是不要去惹恼父皇了。”

“可我也不想委屈了你。”

沈汀云靠着他,与他十指紧扣。

“我知道你对我的情意,但是我也不想你为了我去冲撞父皇。”

“我会尝试和父皇说的,你放心,我不会惹恼父皇的。”

“嗯,我相信你。”

第二日,还没等南沇去南帝面前,南帝就已经将圣旨送到了萦华的面前,拟定好了在下月初八就要萦华进东宫。

南沇在东宫坐立不安,而沈汀云呢?她还一边打点府上的上下,一边带着青青和子衿和府上的人晒他那些老旧的书籍。

“太子,您今天不去操兵演练吗?陛下举办了一场比赛,布阵巧妙者大有赏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