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汀云见自己误伤了南沇,吓得整个人都从树上掉落,南沇立马上前接住她。

“抱……抱歉,你……你有没有事?”

沈汀云心中十分自责,连忙要查看他的伤口。

南沇拦住了她,自己忍着痛拔出针。

“和他们打都没受伤,怎么还被你刺伤了?”

南沇丢下针,笑了一下。

沈汀云这才看见南沇只是衣服被划破了些,身上一处剑伤也没有,只有她那一针在他肩膀渗出了鲜红的血。

“对……对不起,我先替你包扎吧!”

沈汀云正好从旁边的草地上看见了有拿来喂猪的刺儿菜,便抓起一把揉碎跑到南沇身边。

“这是刺儿菜,可以止血,你把衣服脱了。”

“嗯……这好像是阿公拿来喂猪的。”

南沇不愿意敷上刺儿菜。

“也是药材,子衿告诉我的,你快把衣服脱了啊!”

“你也是个女子,怎么能让一个男人脱衣服呢?”

见南沇还有心情开玩笑,沈汀云之前的担心都消散了些,继而就要动手扒他衣服。

“诶诶诶?”

南沇此刻坐在地上,双手护住自己。

“沈汀云,荒郊野外的,你是想干什么?”

“哥,要不你先看看这一地的尸体,是适合开玩笑的的地方吗?”

“那什么地方适合?”

沈汀云没有理他,一手用力扒开他衣服,然后用力把揉碎的刺儿菜拍上。

“按着。”

南沇乖乖按住,沈汀云用剑划破南沇的衣服,然后给他简单包扎上。

“为啥撕我的衣服?”

“我的我舍不得。”南沇在内心苦笑,没想到沈汀云还是一个铁公鸡。

“以后给你买就是。”

“我爹就一太史,俸禄不多。”沈汀云扶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