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懂。”
“不是,殿下,我真的,只是站一个外人角度去评价。”
这回南沇忍不住。
“我都说我懂了,你为何又要一直问?况且我也没说你喜欢青青,我只是说……青青舞刀弄枪的不像个女子。”
“殿下!你怎么能这么说青青呢?再说了,沈小姐不也学了些腿脚功夫的,这么说,殿下也指她喽?”
不提沈汀云还好,一提沈汀云南沇就不悦了,一只手拍在他肩膀上。
“棋天!我看你最近真的是……皮痒了。”
“痛痛痛!殿下,属下知错了!沈小姐温柔美丽,楚楚动人,温文尔雅,秀外慧中,你们简直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金童玉女,金玉良缘。”
“嗯?”
“啊啊啊,殿下我真的想不到词了。”
南沇松开了他,给了他一个眼神。
“回去后,我会告诉沈汀云,你和青青的事情。”
“真,真的吗?”棋天此刻眼睛都冒出光来。
“真的,喜欢她还不承认,怂货。”
“殿下,您还不是……”
棋天小声嘀咕,却让南沇听见了。
“嗯?”
“没没没,殿下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完美的,无可厚非的。”
“行了,快走吧,百姓都等着我们呢。”
二人下了山,休息了一夜后,便开始长久的忙碌,过了几日后,粮草迟迟未来,喝着汤似的米粥,南沇问下棋天:“怎么粮草还没送来?再慢的路程也该到了,是路上出两什么岔子吗?你速赶回去,看看如今粮草运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