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了音落楼后,在大街上漫步。
“南辰王死了,陛下没有……”
“静贵妃没有切实证据,之前京城人已经在传南辰王去了燕都,我一直在金城,所以……何况他是死于中毒,与我本来就无关系。”
“那静贵妃她会不会以后……”
“她自然以后会针对我,看来以后行事还得提防着她。”
南沇说时,沈汀云眼神一下子落寞了。
“这些都是因为我……”
南沇看她自顾伤心,便买了一串糖葫芦递给她。
“无事,你别忘了,就算不是你,我这个太子不也早死于乱箭之中。”
“上一世,你怎么就中了南辰王的计了?”
“这个……你无需知道。”
沈汀云见他不说,就更好奇了,追着他问了一路,南沇也嘴硬,就是不肯开口。
……
第二日到了上元节时,街上灯火通明,一路的灯笼将黑夜照得如白昼般明亮。
时不时还能看见几对有情人在河边放水灯或者与一块猜字谜,孩童皆拿着五彩的灯笼在街市东躲西藏,打打闹闹的。
“沈汀云。”
听见有人唤她,沈汀云立马回头,但是却只看见一副面具往自己面上而来。
“南沇。”
沈汀云拿住面具,又放下望他。
南沇今日穿了一身灰黑的便装,头发都束得干干净净,看起来神采奕奕,脸上戴着之前的那副面具。
“你今日也穿得轻便,看来是打算和我一块行动了。”
南沇自然接过她手中面具替她戴上,棋天在一旁也给青青递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