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汀滢用力攥紧的手,腿上的布料都被抓皱了。她擦了擦眼泪,抬头恶狠狠看着她,眼眶里有一丝猩红。
“姐姐说的是,我永远只是一个养女而已。”说着便跑了出去。
沈汀云不想顾及她,只是在沈父将要拿起最后一块枣糕时,自然将枣糕盘拿走,上一世沈父吃了过多的甜食,导致身体出现了许多病症。
“从今日起,老爷所有的甜食都要去掉一半,那些甜的菜肴也别上了,我请了一个蜀地的厨子,这些时间,也尝尝这不一样的饭菜。过些日子再请上那楼里的大厨,给你做些好的来吃。”
“我不爱吃那辛辣的。”
“爹,我问过郎中了,您湿气重,该吃些辣的去去湿。否则您会越发得圆润的,对身体不好。”说着又给沈父倒了一杯茶。
“你本就扣了我一半的枣糕,如今又扣去二分之一。有何乐趣?倒不如不吃了。”沈父平日里有些严肃,此时却像一个没糖吃的小孩。
“爹不吃更好,我去找些晒干的桂花,给您做些桂花米糕吃,比枣糕好吃也不是特别甜腻。”
“你会做?”
沈汀云这又想起前世她本十指不沾阳春水,嫁入南辰王府后,为讨他欢心,便常学些糕点佳肴的。如今想来,真是可笑。
说着沈汀云便和沈父去了厨房,看着沈汀云熟练用纱布将糯米与面粉糖混合的方块包住,撒上桂花后又放上蒸笼内。
沈父突然只感觉女儿是否曾受了极大的苦楚,又想到女儿快要嫁人,不觉内心有丝悲凉和不舍。
很快沈父便吃到了桂花米糕,吃着吃着眼眶便有了泪。
沈汀云知道沈父在想什么,她轻轻拍了下沈父的背说:“爹,女儿会常来看您的,况且南辰王府不远,若是有事,您都可以来看女儿。”
“爹爹好歹是个太史,若南辰王欺负你,可千万要和爹爹说,爹宁愿不要这太史之位,也要保全自己的孩儿。”
“您放心,没人可以欺负我。”说着,沈汀云也是眼眶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