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少年儒生的心绪复杂纷乱。
难道因为想保住自己的命,就能目送着其他人一个一个去送死吗?
那些修士甚至什么都不知道,就白白断送了性命,甚至世人也不知道他们葬身于何处。
“想要离开锁杀阵,需要杀掉阵主。”谢时的长睫微阖,神色似是有些倦怠,“你们不要再往前了,我一人独去。”
说罢,他解开太康剑剑鞘上的锁扣,独自一人向浓雾弥漫的森林中走去。
“红衣师姐,真人他走了 ”裴卓刚想提醒,却发现身旁的少女早已不见。
“谢真人。”身后响起一道愠怒的声音。
那声音仿佛深藏在记忆里,谢时感觉到自己仿佛恍惚了一下。
原本平静无波的心绪像是被人投进了石子,水波荡漾,泛起阵阵涟漪。
谢时本能地感到抗拒,这不是他应该出现的感受。
一只手拉上他的衣袖。
“真人,你现在根本不能使用真气,”一城红衣的语气不善,“锁杀阵里的瘴气很怪异,恐怕会 ”
“我知道。”谢时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无比冷硬。
“即使我现在不能运行真气,也有金丹修为。”他的语气平稳,声音微哑,“但你的修为,至多只有融合境,反而与我是个拖累。”
谢时不想再说下去了,但薄唇似乎是不受控制似的,一点点吐出平静却残忍的话语:
“我不知道你是谁,又有什么目的和手段。”
“但无论对你,还是对那两个崇山书院的弟子,由我独自去解决锁杀阵就是最好的办法。”
他知道说出这番话后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