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闲汉撸起袖子,“子什么子!今儿个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们也得把钱留下!小子,看你爷爷的打!”

说完,他冲出去,要撕扯文嘉平的衣服袖子。

裴卓站在一旁,早就生了一肚子的气,怎能眼睁睁地看师兄挨这恶汉的打。

他怒目圆睁,握住剑柄,手中的君子剑就要出鞘。

“等等,等等!”文嘉平被那闲汉扯得七扭八歪,手上还扶着歪了的方巾,叫道:“师弟,门规规定,对凡人动手,不是君子所为啊! ”

裴卓的手上一顿,随即回过神来,咬牙切齿地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管这个!”

“你现在放手,还来得及。”一道清亮的声音忽地传来。

那闲汉一愣,手上松劲,就把文嘉平的方巾放开了。

文嘉平赶紧把方巾扶正,叹气道:“子曰:‘不知礼,无以立。’我今日是见得了。”

裴卓看去,只见一名穿着红色衣服的少女双手环胸,正靠在树上饶有兴致地观察他们。

“对,我说的就是你。”韩昭挑挑眉,“我是个散修,规矩可没有这些名门正派的小公子这么严。”

闲汉在心中暗骂这女人多管闲事,气势却陡然落了下来,这两名少年人不能对他动手,但是眼前这名少女可就不一定了。

他畏缩地道:“仙子,这两人踩了我两个鸡子,还不想赔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