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很久没吃过这个了。

长街的远处来了一个道士,身穿破烂道袍,腰间别着一把桃木剑,正摇头晃脑地向他们走来。

他在经过韩昭和谢时的时候,忽然转过身,对着谢时的方向,疯疯癫癫地问道:“居士,你领着这有命无运,累及爹娘之物做甚?”

韩昭:???你骂谁?

谢时的眉头微蹙,他的身形往旁边侧过,露出后面大门门口站着的一个锦衣玉袍的中年男子。

原来这话不是对谢时所说,而是幻境里的另一个人。

那个男人的手里好似还牵着一个小男孩,男孩的面如粉团,带着一顶毛茸茸的虎头帽,看起来玉雪可爱。

中年男人看了道士一眼,知道他是个疯子,便不再理会,抱起孩子就要往屋内走。

家丁们急忙跑出来,口中“吁吁”地驱赶这疯道士:“哪里来的疯子,也不睁眼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赶紧走!”

道士大哭起来:“舍我罢,舍我罢!”

大门“啪”地一声在他面前关上。

道士止住哭声,抽抽鼻子:“罢罢罢,我以后再接他来!”说完,他又摇头晃脑地走开了。

谢时听道那道士的言语,眼中露出少有的迷惘之色。

他没有和韩昭商量,推开门就径直走了进去。

“谢真人,等等!”这可是强闯民宅啊!

在进去之前,韩昭惯性地抬头,想看看这家人到底是何方人物,能让谢真人不守礼节也要进去。

这家人明显非富即贵,门口的两只汉白玉石狮子看起来威武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