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问凝实在忍不住,不禁俯下身哈哈大笑起来,眼里满是鄙夷:“韩昭,我看你现在当真是痴傻了。你想要去剑宗,不会是想自荐枕席,做谢时真人的道侣吧?”

“谢时真人乃是洞虚境界,无情道八劫已过,不肖千年即可成就大道飞升。这样的人物,哪里还需要道侣?”

众人了然地“哦——”了一声,看韩昭的眼神愈发不对。

好一个娇小姐,原来你哭着闹着想去剑宗,是因为看上人家师父了呀!

顾渊舟的脸色微红,他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问凝表妹慎言,昭表妹不是那样的人。”

韩昭心下微哂:自荐枕席大可不必。

毕竟谢时的枕头都是她做的,席子也是她买的。

已经得到消息,她也懒得纠缠,直挺挺地躺在榻上,摆摆手做出一个送客的姿势。

韩问凝见韩昭油盐不进的模样,心中既是愤怒,又是庆幸,上下扫了她几眼:“我倒要看看你在剑宗的门派大选上还能有几分傲气!”

说罢,她便昂首挺胸,携着顾渊舟道:“顾表哥,我们走!”

顾渊舟对着韩昭抱歉地笑笑:“昭表妹,那我们明天再见。”

一帮人连主带仆呼拉拉地,很快就没影儿了。

屋内便得安静下来,只有横斜的树影铺在地砖上,透过树叶日光露出隐隐的碧色。

韩昭把手轻轻放在额前,双眼微眯。

洞虚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