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来时带着的剑,剑鞘是用不知名的玄黑金属所铸,就连雨城中最有名的铁器师傅都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阿昭平时把它养护的极好,上面没有一丝灰尘。

已经三年没有出剑了。

谢时的心中忽然划过一道从未有过的思绪,他的眉头微皱,还不待细想,便被阿昭的声音打断:“你在想些什么?”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显露出苹果一样健康的红晕。

谢时的眼里含着一丝笑意,他微微倾身下来,低低地在她耳边说:“没什么。”

“和我来吧,”阿昭牵着谢时的手走向人群,“大伙儿都在等着你呢!”

贺喜的声音如同海潮一般将他们淹没了。

后来的某一天,谢时从官府回家,偶然路过一个小小的摊位。

摊主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在道边的石板上铺上一层油布,上面摆放着一些杂货,不时地出声叫卖。

一枝银质的钗头凤静静地躺在那里,并没有镶嵌玉石珠宝,造型朴素。

谢时默默地站在摊前看了一会,他的脑海里不知怎的,忽地划过阿昭乌黑发亮的长发,好似瀑布一样。

白发的摊主乐呵呵地招呼道:“小哥,是要给家中的夫人买首饰吗?”

“这枝凤钗送给夫人极好,是取夫妻恩爱到白头的意头哩!”

恩爱到白头吗

心脏仿佛密密地跳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