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严最近过得不是很好。

准确来说,是很不好。

那天晚会,他看到沈逸曦后就不敢到处乱跑了,怕沈逸曦和别人说自己之前做过什么。

也想过沈逸曦如果报复自己,回怎么做。

确实也想过自己到时候要怎么反击了。

实在不行就舆论绑架说沈家大小姐和自己一个打工人计较,博取大众的同情。

但是万万没想到,沈逸曦压根没有管自己。反而是那个年纪轻轻的沈家家主来和自己说话了。

你说说,要是真的想给沈逸曦出气,他有多少办法?

可偏偏他笑得很好看,招呼着公司老板过去,很郑重地和老板介绍了自己,把自己吹上了天。

还没等杨严高兴多久,他就话题一转,说自己仪表大方,衣服好看。

然后就问自己为什么不剪吊牌,留着不嫌硌得慌吗?

还没等杨严想出什么合适的答案,他就伸手把吊牌拽下来了。

现在好了,衣服不仅不能退,甚至因为沈逸阳拽的时候力气太大,开了一个线头。

杨严都要气死了。

他安慰自己,好歹工作还在,也就是四个月的工资。

四个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