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霜:“哼。”

两个人去了京贸酒店的总统房,没让老王送,谢霜亲自开的车。开过去洗完澡就直奔主题了。谢霜哪怕是块冰山脸,对项真也有用不完的热情。两个人很合拍也很快乐,唯一比较没下限的是谢霜让项真唱schnappi,那是首德国歌,项真会唱是会唱,但是对谢霜忽然发神经让他唱这首歌有点不解。然而架不住谢霜跟大狗似的冲他撒娇,还是给他哼了两句。

我名叫咬咬是只小鳄鱼

我住在埃及躺在尼罗河

原来我待在蛋蛋里

咬啊咬才让自己有了自由

咬啊咬啊,咬啊咬啊

我名叫咬咬是只小鳄鱼

我的牙齿很犀利长得也很可爱

我咬我能咬的东西

咬啊咬我能做得很好

咬啊咬啊,咬啊咬啊

项真艰难地唱着,谢霜忽然发问:“亲爱的,你要咬什么?”

秒懂的项真脸爆红:“谢霜,做个人,这是首儿歌!!!!!!”

等最后谢霜把项真送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谢霜不忘把打包好的晚餐给项真。

项真进了屋,抵着门没让谢医生进来,谢霜也知道自己过分了,很乖巧地接受项真的目光谴责。

“记得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