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霜的父亲钱铮海是b大的哲学教授,母亲谢桂兰是体制内的, 项真听名字觉得耳熟,搜了下才发现是以前法考证上签名的那位, 早几年就退下来了, 他才没一下子认出来。

这名字很普通, 也可能是同名, 但项真想起谢霜说他有几个朋友在警界任职,他家中又这样有背景,那么极有可能就是了。

项真开始紧张,他就算是参加法考面试也不可能这么紧张吧?一路上问谢霜到了家里需不需要注意什么,摇着谢霜的手臂令他发笑。

“干嘛这么紧张。”

“我害怕……”

谢霜摸摸他的后脑安抚道:“我家没那么多规矩,我爸妈也没那么可怕,不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没什么好害怕的,你就把心好好揣在肚子里。”

项真:真的吗?我不信。

谢家在干部大院里,车子一路开过去,项真看到不少京字开头的车牌。项真一直以为他是白城人,现在才知道是隔壁天子脚下,几年前废除帝制后就改共和,谢家在这卧虎藏龙的帝都始终屹立不倒,足见根基深厚。

项真想起一个经常在新闻上看到的名字。

“谢霆和你什么关系啊?”

谢霜:“我大哥?”

项真:“……”

车子开过大院公园的松林后,在一栋四层的小洋房前面停下。洋房里的人听见动静就来开门了。远远站在台阶上望了一眼,对屋内人笑道:“谢霜回了。”

谢雪从洋房里跑出来接他们:“人来了,路上还好吧?”他看到项真手里的礼盒,笑眯眯地接过去,“哎哟,人来就来了,带什么礼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