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挺好看。

项真弹了弹证明,整个人快活起来,“谢谢医生!”他边说边往办公室门边退,“那就不打扰了,您休息,记得把头发吹一下当心感冒,拜拜。”

谢霜没说什么,项真一溜烟跑了,因为有别的医生来找谢霜,项真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关门。贺周靠在门框边看他在发怔,嗤笑出声:“人都走老远了,你还惦记着干嘛?”

谢霜神色如常:“什么惦记?”

贺周把病理报告扔他桌上:“你不觉得你太关注他了吗?打针要叮嘱,换药要叮嘱,现在人出院了你还一副放不下的模样。小谢,我劝你别想了,你不帮他做这个手术他早没命了,新仪器的风险不是我们能控制的,现在人能活下来就很好了,至于什么面瘫,什么情感缺失,都是次要的,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两全其美的事。”

谢霜翻着报告的手顿住,他抬眸看着贺周,浅褐色的眼珠通透得过分,从而失去温柔的色泽显得冷漠。他这么一看,贺周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耸耸肩,露出一个笑容表示退让。

贺周是谢霜的师兄,大他两岁,也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医学天才,不过性格比谢霜豁达得多,两个人关系很好,看到他这么在意项真的事好心劝一劝,知道他不喜欢听这种话,便调转了话题。

贺周坐在沙发里,长腿轻轻搁在茶几上,调侃道:“听说张大美人请你吃饭,人家追了你这么久,你总算开窍了。”

“少胡扯,人家找我有事。”

贺周一愣,随即抿唇笑了:“哦。她找你干嘛?”说完想起来,“我听说她家老爷子脑子里长了颗瘤准备保守治疗,看来还是准备开刀啊。”

涉及到病人的情况谢霜不准备多讲,张芸之父亲身份也比较特殊,但既然贺周猜到了,他也没有隐瞒,嗯了一声。

贺周听了这话,简单敷衍两句,起身伸了个懒腰说起下个星期校友会的事,谢霜对这种交际没什么兴趣,架不住贺周软磨硬泡,这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