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聿不是会被美□□惑的人。”
“那可未必,你不知道,”路江意犹未尽地辗转了一下,“你看到就知道了,不然你说明聿怎么会容得下个不入流的养子。”
路江在易感期,暴躁易怒,聊起明家养子的时候,眼神中浓烈的欲望快要溢出来。
“他很漂亮?”
“说不清楚,长得挺清纯的,就是眼睛里像藏了钩子,”路江语气阴沉下来,“我看他进了乔埃斯家那个私生子的包间,果然是个骚货。”
兰斯对项真彻底没什么好感了。
忽然间,他似乎闻到了什么味道。
是令alpha本能排斥的,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
漆黑的房间里,项真艰难地喘息着。
汗水从他的身体里涌出,榨取最后一丝凉意。
他好热。
好痛苦。
利昂捂住手臂的伤口,冷酷地散发着信息素,想要用生物的本能驯服他。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alpha的信息素疯狂侵袭着他的神志。
浓烈的,肆意的,毁天灭地的。
“项真,你要杀我。”
“真的太过分了。”
项真居然从他的话中听出一丝难过。
“你忘记了,从小到大,只有我肯陪着你吗?”
是啊,只有他,日复一日欺负他,冷酷地赶跑所有靠近他的人,然后告诉他只有他愿意理他。
小混蛋,你是妓女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