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o′|┛嗷~~。”
项真挥挥手走了,签名可以搞到,照片根本没门儿, 不过此话出口, 这两个禽兽不会轻易放他走, 只好与他们虚与委蛇。
明聿约的他八点钟在校门口碰面,项真七点五十背着包到门口。
周六的清晨, 路边人很少, 只有个老爷爷支了个摊子卖蒸糕。
老人家六七十岁的模样, 修剪整齐短发上冒着白茬,穿着传统的灰布长衫,肩膀上挂着几枚勋章。他的右臂断了, 按着机械手,因维护得不好泛着锈色, 偶尔控制不住力道, 会把米浆洒落到案板上, 他便赶紧用抹布擦掉。
项真看了一会儿:“爷爷, 这个怎么卖?”
“这是我祖传的手艺,五星币三个,小弟弟你要不来一份儿?”老人乐呵呵地道。
项真买了三份,老人还多给他一个,他拿着纸袋在路边吃着,一辆最新型的流线型悬浮车滑到项真面前。
车窗放下来,明聿朝他探了探头:“项真。”
项真甜甜一笑:“哥哥。”
上了车,冷气吹得项真浑身舒爽。
明聿说:“出门遇到点事,弄晚了。”只是两分钟而已,也值得明聿解释。
“我知道啦,你不用解释。”明聿做事很规矩,说好了八点见面就不会迟到,一旦迟到就是遇到事了。
明聿看了眼他手上的米糕:“在吃什么?”
“哦,米糕,刚买的,挺好吃的,”项真把东西递到他面前,“你早上吃了吗?要不要来一个?”
明聿因为担心和项真相坐无言,特地关掉了智能驾驶模式,此时不方便动作,只能轻轻侧过脸。
项真含笑把一个米糕喂给他。
明聿浓长的睫毛颤了颤,衔过去无声地咀嚼着。
“好不好吃?”
“嗯。”
“不甜吧?我记得你不爱吃甜食,这个是淡淡的竹叶香。”项真望着车外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