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剑清坐下,从茶几上拿了颗苹果削起来。

“项真担心您,非要闹着来。”

老爷子哼了一声:“还是真真孝顺。”他叫厨娘准备饭菜,拉了项真过去说体己话,聊到项建国的病情,又宽慰了他几句,大抵是即便项建国不在了,他也给项真撑腰。

项真打小就跟老人亲,听了这话挺感动的。

陪叶义昌吃完饭,两人要回去。

老爷子眉毛一皱:“来自己家还急着走啊,你们俩是不是嫌弃我这老头子了?连陪陪我也不愿意花时间?”

人老了之后反而会像小孩子一样胡搅蛮缠,项真听得都笑了,只好答应留下来多住几天。

两人晚上住在叶剑清以前的房间休息,结果叶剑清在浴室很久都没出来。项真敲了敲门,玻璃门立刻拉开,叶剑清围着浴巾,脸色不是很好。

他身上泛着凉意。

项真震惊:“快入秋了,你洗冷水澡?”

叶剑清没回答,两人上床休息,项真跟他说话他也不大理睬,夜里忽然掀了毯子下床。

项真爬起来,相当懵逼。

“你怎么了?不舒服啊。”目光落在的叶剑清的下身,话音戛然而止。

项真艰难道:“叶剑清,你怎么能这么禽兽?”

叶剑清没脾气了,去了浴室冲凉,过了快小半个小时才出来。

项真给他递毛巾,没擦干的冷水顺着的精悍的肌肉蜿蜒而下,忽然顿悟了。

是他误会了,禽兽的不是叶剑清是老爷子,对亲孙子下这么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