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大放厥词,还挑拨我们的关系,吃点苦头也正常。”

活脱脱的他只是食物过敏差点挂掉,我们可是活脱脱的被挑拨了。

快要被说服的项真决定不再理睬他的茶言茶语:“挑拨就挑拨吧,精神污染肯定没有物理攻击来得严重,你堂哥挑拨再多我们也没掉块肉,可他是实打实的住院了。”

这么一说,叶剑光惨烈的模样再次浮现在脑中,明明拿的反派剧本,却表现得那么谐。

项真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哪个像这样大男人哭得稀里哗啦的,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之余又很无语:“还是得好好道个歉。”

要怎么道歉呢?叶剑光这货看起来很难缠?

项真坐得板板正正,小小的一只,认真得可爱。

让这样一只小可爱跑到别人面前点头哈腰求原谅,叶剑清怎么想都有点不乐意。

他危言耸听:“我这个堂兄,最会得理不饶人。他现在占理,肯定蹬鼻子上脸。”

“……”

“说不定让你伺候他,端茶送水不在话下,还有可能——”

被吓到的项真:“不要企图恐吓我,这招对我没用。”

“剑云不小心弄坏他的手工作业,被他押着洗了一学期的脏袜子和内裤。”

“……”

项真脑补能力很强,光听叶剑清的话就忍不住暴起咆哮,狠狠地给他几记头槌:“啊啊啊啊闭嘴闭嘴,给爷闭嘴!”

叶剑清背抵在沙发上,疼得皱了皱眉,看着项真崩溃发飙的样子,笑着翻过身把人压在身下,抱着他蹭蹭:“所以嘛,不要去自讨苦吃,良心这种东西,有时候是最要不得的。”

项真垂死挣扎:“不要给我灌毒鸡汤……”

叶剑清亲了亲他眼角:“亲爱的,其实你也不算整错人,毕竟他爸骗走我爸几十亿,那些钱本该是我的,”说到这里,叶剑清顿了顿,着重强调了一下,“也该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