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是受了多少摧残才能养成如此乐观的性格,尼玛被锤成这样还能笑,啊啊啊!

他坐到床边,拿棉签蘸取药水帮叶剑清擦拭伤口,一边擦一边轻轻吹气:“疼不疼?”

“还好。”

项真眉心紧皱:“你疼就要说,不要忍着啊,不许忍!”

叶剑清听他孩子气的话,心情好了许多,“真真,过来一下。”

“啊?”项真站在他身后,脑袋越过叶剑清肩头,脸贴着他的脸:“怎么了?”

叶剑清扭过脑袋亲他一下。

项真眨眨眼,当时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时,脸已经红了:“伤成这样还没正形,你挨揍挨少了吧。”

叶剑清说:“我疼的时候亲你一下就不疼了。”

项真听了,心脏有种绷紧了的疼痛感,他想抱抱叶剑清,可叶剑清身上有伤,他不敢随便动,只好说:“等你好了,想怎么亲都随你。”

话说完,又有些后悔,特别想撤回,然后钻进地缝里假装无事发生,可是有些话就是语出无悔,因为叶剑清含笑说:“这句话我截图了,你敢反悔我就群发。”

项真真的佩服他,伤成这样还有心思开玩笑。

叶剑清受伤了,项真对他处处宽容了许多,他给叶剑清处理完伤口,便让他老实上床侧躺着休息,怕他睡得不舒服,又在他下巴和腰侧哪儿各垫一块蓬松的枕头作为缓冲。

又进进出出给他搜罗吃的。

早上那场闹剧闹得全家不得安宁,所有人都以一种习惯了但又极度惧怕的态度工作着,这种心知肚明和习以为常让项真心底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