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一滑,摔了嘛。
主要是他的这段经历太过惊悚,把他给吓的。他总不能说自己下课跑去兼职送外卖,路遇地陷,把自己摔得脑袋插钢针,还要到所谓的出轨游戏里大玩偷情把戏。
叶剑清的指腹轻轻抚过伤口,项真敏感地缩了缩脖子,叶剑清便不再问他疼不疼。
看着都疼。
两人相顾无言,气氛有点怪怪的。
“报纸上说的都是假的。”叶剑清突然说。
“额……”
项真诧异地抬起头。
这算什么?
这是在解释吗?
大兄弟,你跟我解释什么???不用解释啊!
项真有点慌乱无措:“你不用跟我说这些。”仰起纤细的脖颈,脸上的伤更明显了。
叶剑清微怔:“你在生气?”
“当然不是!!”
叶剑清见他面露急切,小脸绷得紧巴巴,顿时笑了。
他伸手捏捏项真的脸蛋,指间的肌肤温热柔嫩,带起微妙的酥麻:“不生气就好,等你好了,我带你出去玩。”
项真:……
项真:…………
项真:………………
妈的,这个怎么和剧本不一样。
叶剑清这厮不是要为爱情守贞,死都不肯碰别人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