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万芊依越来越虚弱，胸口气氛也越来越慢，咬紧贝齿，凭借最后一点力气拉着他的手朝自己胸口处放，“师兄……救我……难受……”

此时，回来捡东西zero正好看到这一幕。

男人把女人娇柔的身子抱在怀里，手还在朝她胸口处慢慢接近。

她心头一窒，脸色煞白，“你们……”

握着挂饰的手慢慢收紧，zero突然发了狠的将东西往秦风的方向狠狠一抛。

紧接着，头也不回的跑走。

“这是怎么了？”

身后传来一道疑惑的声音，秦风皱眉施力将万芊依推进那人怀中，“喂她吃药。”

下一刻，红色的挂饰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在秦风手中。

摊开手心，一个做工粗糙的同心结映入眼帘。

秦风眼神一顿，随之而来的是满腔怒火。

夜苓……居然把这个给扔了……你怎么敢……

“小风，你要去哪啊？！”

身后传来师父喊他的声音。

秦风脚步不停，“下次有机会我再来看您。”

万芊依看着秦风毫不留情的身影，眸中渐渐浮上一层情绪，那样子哪里还有刚刚那般脆弱。

……

车内。

zero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

刚才……她把秦风送给自己的礼物扔了……

“回去！”

蓦然间，她开口。

霍暮霖动作一顿，踩下油门，转头看向她，对上的却是一双泛泪的双眸，他缓缓开口，“zero，你确定吗？”

“回去……我把很重要的东西弄丢了……怎么办……居然把它扔了……”说到最后，zero又开始笑了起来。

手在空中抓了抓，然后看着霍暮霖担忧的眼睛轻轻笑了，“霍暮霖，你说是不是感情都是这样虚无缥缈的……根本抓不住，就算你抓住了，也留不久。”

霍暮霖轻叹了一口气，转身重新发动车辆原路返回，手操控着方向盘，认真回答她刚才的问题，“别人我不知道，但我对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