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其中有人赶快摇头否认。

“那她是怎么进来的？”

几个佣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统一说道，“我们真的不知道，小姐，今天值班的不是我们，我们真的不清楚。”

“直接开除。”

霍司丞低沉的嗓音在佣人身后响起。

她们眼底的神色瞬间由得意变成惊恐，一个看上去年纪毕竟小的女佣直接跪了下地。

对着姜沅哆哆嗦嗦的道歉。

“对不起小姐，是……是戴小姐她给了我们好处。”

“所以……所以我们才让她进来的。”

姜沅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懵了，后来才反应过来，感情这些佣人也觉得她傻。

难道她以前傻白甜的形象这么深入人心吗？

“你倒还算诚实。”

姜沅的话现在在这些佣人眼里就是救命稻草，听到这句话心中一喜。

谁知姜沅拐了个弯，“不过……”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