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笑努力睁了睁眼睛,自然是徒劳无功的朦胧,“是有人在跳舞吗?”
“嗯”
“好看吗?”,他眼睛无神的望向夷幽
“不如我们之前看的”,夷幽将剥好的果子抵在他的唇边,没什么感情的声音听起来增加了不少可信度
晏笑淡淡的应了声,默默的吃着果子,没再说话
夷幽心底生出一股燥郁,冰凉的手指捏住晏笑的下颌,“我会治好你的”
晏笑随即眉眼下弯,抱住他的手臂倒在他怀里甜甜的道,“我知道夷幽是最厉害的!”
“怕你忘了”,夷幽伸手在他腰上掐着,想起他天天和穷桀待在一起,颇为夸张的说道,“没想到笑笑原来还记得我名字”
晏笑怕痒,扭着身子,笑着躲他的手,反方向的躲,整个人几乎倒在夷幽的怀里,讨好道,“……哈哈哈……我才不会忘,夷幽……哈,夷幽……最好了,夷幽最厉害了……”
翻来覆去的说了几遍,夷幽才停了手
场中曲调一转
一舞女身着白羽袍,头上松松垮垮别着支金簪从天而降
落地后朝天掷出一颗黑色的圆珠,霎时如墨入清水,天空慢慢染上了黑色,此一方暗如夜幕
琵琶声急时数匹黑色的绸缎自四面八方被抛掷场中心,几十名身段婀娜,姿态妖娆的舞女同裹着洁白的羽袍自黑缎下出现于场中
随着琴声辗转起合,天上的墨色渐淡,她们高高将羽袍抛掷空中,羽袍散成无数羽毛飘然下落
明亮的天空下,她们身着轻薄的黑纱衣,红唇热烈,她们柔柔的转身,伸手将金簪取下,青丝散开,回眸一笑,妩媚多情,再转身手中便多了把精巧华丽的伞,十六边的伞骨上挂着的十六个金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