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青丘之外的地界都怨气深重,谁敢去里面”
沉怨话音未落,七苦当即站起身来,留下一句话,转身不见了踪影,“你先在这里养伤,我去青丘看看”
七苦前后的话完全不连,沉怨细细琢磨了一遍,心里升腾起一个可怕的猜测
东方熹微,天边泛起鱼肚白,接着慢慢的褪去深蓝色的面纱,装点上粉色,橘红,霞紫的浓妆
沉怨在外面打坐了一个多时辰,见七苦回来忙问道,“青丘那些九尾狐的魂魄还在吗?”
他见七苦沉默不言,心中咯噔一声,声音尖锐道,“怎么可能!那些魂魄阴家父子两人都没能收了,怎么会……怎么会……”
他喃喃不可置信道,心里却无比清楚
怎么不可能?
他都有了昆吾
他进了一万年都没人能进的咸阴!
“青丘的荒漠上在长草了”,七苦平静的说道,他看向沉怨,不急不慢的说着闲话,“我这十多年来其实一直在做梦,眼花缭乱的场景在我眼前飞快闪过,数不清看不清的面容频繁闪现在我面前……”
最后一句话落
沉怨瞳孔狠狠一缩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他家奴儿差不多该醒了,“我去给你拿项链”
屋内
床榻上山奴迷迷糊糊的坐起,他睡到一半就发现七苦不见了,可实在累的很,脑子里想着起床看看谁知道又接着睡着了,“你去哪了?”,
他靠在墙上,锦被将将遮住他的腿根和腰部,腹部线条流畅的肌肉完美的露出来,硬朗的长相此时却因为困顿显得慵懒,声音沙哑而性感,紧实的皮肉上密密麻麻的斑驳痕迹在鲛绡的若隐若现遮挡下把七苦美好愉悦的记忆全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