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今天下午夷幽说的话来
多如蝼蚁,死不足惜
独一无二,比橐珍贵
上位者眼里的他们
救橐
恩赐而已
她当时竟可笑误以为是悲悯
而独一无二的纵容,宠溺在扭曲的火光下看不真切
“九屏雪昙,我之前没听过这种花”
低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安鸢回过神来,喏喏的回答着,“这是很早之前芳昙宗一位姓尤的前辈培育出来的,在千雪峰九屏崖处生长,所以起了这名字”
“怎么培育出来的?”,夷幽问道
“不知道”,安鸢道,“那位尤前辈说是自祖辈传下来的,不外传,那位尤前辈死后便传于了他的儿子,尤珲,尤珲长老死后,再也没人知道了”
夷幽注意到她脸上的不自然,问道,“尤长老怎么死的”
“我师兄杀了他”,安鸢神情极为复杂的看着晏笑,眸子里透出些怀念,补充道,“我师兄晏羿杀了他,不仅杀了他,还杀了他两个儿子,所以九屏雪昙培育的法子才失传了”
她眼睛酸胀的厉害,模糊的视线似乎让她又看到了当年负剑而立的晏羿,“九屏雪昙可以让我们修炼事半功倍,宗门上下即便是宗主也不会轻易得罪尤长老,但他俩儿子真不是东西”
夷幽突然对晏羿好奇起来,“他是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