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然先生和艾特兰先生把自己锁在飞行器里,不愿意让我们靠近。”
听到纪然把自己锁在飞行器里不愿意下来,安道尔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想到刚刚在窗台看见的那台十分骚气的飞行器。
“……”
“你们该不会正在律政司楼下吧?”安道尔走到窗台,看着停在楼下屹立不动的飞行器,想到自己醉酒的宝贝正缩在里面大闹,他心里百味翻腾,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是的,先生,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那就挑重点说!”安道尔压制住浮起的额角青筋,按捺住想要爆发的脾气,一字一句顿顿的电话的那头的保镖队长说。
“咳咳!”保镖队长扯了扯衣领,清了清嗓子准备和安道尔如实报道纪然今天这一天的行为。
今天,他们护送纪然到和艾特兰约好的俱乐部门口见面……这一些都还很正常。
纪然和艾特兰和在俱乐部的游戏厅玩了很久,两个小蝶人玩的很开心。
一切的发展也都还特别的正常。
直到……
艾特兰拉着纪然去到俱乐部的酒吧区。
两只没大家长管的两只小蝶人根本不听随行保镖的劝话,抱着酒吧提供的酒喝了个烂醉,最后两个人还嘟嘟囔囔的抱在一起闹着要去找安道尔算账,保镖们劝都劝不动。
等载着两只小蝴蝶的飞行器停在律政司的门口,保镖们都纷纷走下飞行器等待两位小主子下来却久久未见那两只蝴蝶的动静的时候,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感觉到不妙。
“怎么不带纪然上来?”安道尔快速的暂停会议,一边走向下行的楼梯,一边质问保镖为什么要留喝醉了的纪然呆在飞行器里。
“……”看着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保镖也越来越无奈,他当然很想把纪然强制带走,也不是没试过把纪然扛下来,但在纪然和艾特兰两个小蝶人的大闹下,他们最后都被关在门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