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在窗前站立一会,玻璃上倒影着他他的消瘦单薄的身影。
今天应该替安道尔感到高兴的,可莱茵望着天上圆满的月亮,心口缺失的那一角总是在阵阵的发疼。
他看着茭白的月亮,想起那人同色的长发,眼睛和鼻子都开始有些酸涩。
……
……
安道尔把小推车推到床边时,纪然正双目失神、全身绷的笔直笔直的、像是一条死鱼、躺在床上。
由于刚刚才洗漱完,纪然湿哒哒的黑发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他眼角泛红,鼻头因为长时间的哭泣留有久久不能消退得红晕。
被子被他蹬到腰下。
松松垮垮的小浴袍耷拉在他身上,一大片相互交错的赤裸裸的从他的脖子从下蔓延。
“纪然饿不饿?莱茵给你准备了特别有营养又特别好吃的肉糜粥哦~”
“……”
纪然坚硬的扭过头看向安道尔。
他鼻头一酸,眼睛就开始向上泛泪花。
“你欺负我!”纪然委屈的说。
纪然的声音委屈极了,还带着拔丝而不断、仿佛仍意犹未尽的黏腻,听的安道尔心火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