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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莱茵推开卧室的门,看见纪然还躺在床上,他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他垫着脚,怕惊醒纪然,连呼吸都放轻,一步一步走进卧室的大床,发现纪然睁着眼正在看光脑时……
莱茵立刻惊醒过来,他大步上前,拉住纪然的手,发现自己没有关闭纪然光脑的权限,他只能捂住纪然的眼睛。
安道尔没有和莱茵解释发生了什么,莱茵也没有关注网络,也不知道此刻网络媒体上铺天盖地的对纪然的谩骂。
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安道尔要他不给纪然打开光脑,但当他发现纪然正在看光脑讯息的时候,他立刻起了一个不好的念头。
他赶紧伸手捂住纪然的眼睛,直觉告诉他必须阻止纪然,不让纪然再继续看下去。
手下的睫毛颤动不已,很快,微凉的泪水打湿莱茵的手,从他的指尖缝隙涌了出来。
“纪然乖乖~听话~先生嘱咐我不许你打开光脑,来~我们把光脑关了~”莱茵心想一定是出事了。
现在政局不稳,安道尔前几天带纪然去参加宴会,即对外界各方表明纪然的身份,律政司往常树敌又多,肯定会有人拿纪然的身份做文章来搅乱现在的时局。
莱茵移开手,心疼的哄着纪然,动作小心翼翼的为纪然擦拭满脸的泪水……
安家和律政司隔的距离并不算远,安道尔在速度飞快的飞行器上,看着外面这条熟悉至极的回家之路,他心焦难耐,要不是自己展翅飞行的速度比不上坐飞行器的速度,他都想自己立刻飞回家。
安道尔连形象都不顾,一下车就甩开众人,一路飞跑回卧室。
“呜呜……”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安道尔心系纪然的原因,一进大门,听力异于常人的安道尔就仿佛听到了纪然难过的哭声。
他飞奔到二楼,打开房门,发现的确是他的小蝶人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