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道尔的气息迎面扑来,纪然惬意的把头埋进去,呼吸着这令人感到安心的气息。

“怎么了?”安道尔拉开纪然手,转身回抱住低垂着小脑袋的纪然。

“你不开心。”纪然扑进安道尔的怀抱,伸手拦着男人的腰,他没有安道尔高,窝在人家怀里,像只小猫一样蹭着安道尔的胸膛。

纪然因为安道尔不开心而不开心了。

“没有不开心。”安道尔温柔的回应纪然。

两个人拥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气息,心下默契的都没有开口说话,空气余温在升高,甜甜的气息在空气中逐一炸裂。

“纪然,我能不能和大家说我们在一起了,公开你是我的人?”安道尔柔声问。

“过段时间王都要举行一场军部的庆功宴,我带你去好不好?嗯?我的小男友?”

语言是人类社会最大的魅力,它给与人类文明的蜕变,情感沟通的媒介,安道尔的话顺着耳廓滑进纪然的中枢神经,但纪然就像是没听到那样,深埋着头,不说话,也不给与安道尔任何回应。

安道尔知道纪然一定是听见了,但纪然就是一只小鸵鸟,一遇到害怕的事情就把自己头埋进沙地的小鸵鸟。

安道尔情感经历少,他想不明白纪然为什么不肯公开,纪然的鸵鸟行为在他眼里就是对他的情感回避。

再怎么明事理,再怎么心志强大坚定被纪然这么一回避,安道尔也会感到难过。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安道尔都念在纪然生病了,所以选择体谅他,但他的心也是肉做的,他把一棵心真诚的捧到纪然面前,一次又一次的被纪然无视,他也会累,也会疼。

是我做的不好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细微的愤怒夹杂着点点委屈,安道尔想不明白,心里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霸占了整个心房。

这位年轻的权贵第一次爱上一个人,他不懂爱情,不懂他的爱人为什么不同意,他甚至开始怀疑纪然是否真的喜欢自己,这一切是都是他一个人的自导自演、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