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没有这个病,大抵一开始两个人就不会相遇。
温详午的心思没那么复杂,他仅仅是头疼了一下自己的病,然后就拿起宫澄岚的计划书开始浏览。
这并不是很复杂的计划书,仅仅是介绍了一下公司的资金状况和公司最近的困难。
公司的资金温详午是清楚的,如果公司的资金有问题,那么席家是养不起温详午的,画画的钱,加上自己会要求部分设计稿做成成品,这些钱都不算是小数目,轻则黑曜石真金白银,重则祖母绿翡翠血玉。而且做成了也仅仅的拿来放在阁楼罢了。
大抵那不足二十平米的小阁楼,要比别院这栋大别墅要更值钱。
至于困难,席峻也告诉温详午了,不就是没有设计稿耽误了新品的上线吗?
但是温详午还是放弃了要接下席峻给的任务,他固执的觉得,这么大一个凌晨,不可能找不到比他更优秀更专业的设计师。
毕竟对于温详午而言,这仅仅是画画,而对于那些专业的设计师而言,才是设计。
温详午虽然知道自己天资聪慧,尤其是对美术颇有天赋,但是这也和设计无关,真正的设计师没几个是能画好油画水粉画的,可是温详午既可以画油画水粉画,又可以捏泥塑做陶瓷,还能够画设计稿。
涉及的面试在太广,单挑一个,着实是不够专业。
温详午淡淡的笑了一下,就放下了。
凌晨家大业大,自己本就想脱离席家,又何苦把工作安排在席家呢?粗略的算笔账,席家花在自己身上的钱不会比花在席峻身上的一半还要多,这样一看,也不会有很多,楼上的东西卖一卖,大概就能回本了。
想着,温详午懒懒的抻了个懒腰,然后看了一眼床头上的时钟。
十点半,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随手把这份调查放在床头上,然后调暗了灯,拉着被子睡觉了。
席峻看着会计做的报告书,稍微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