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皓你没用橡|胶|套”

被捏住樱桃的小羊无力地反抗着,感受到自己越来越涨的小腹时忍不住哭了出来。

猫猫子没来得及解释,因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沾着淡白色的红樱桃吸引了,巨型猫收起了锐利的爪子和犬齿,用软绵绵的肉垫按上粉白肌肤,咬住了樱桃。

甜的有股淡淡的奶香

“什么时候开始的?”巨型布偶猫问。

可怜的羊咩咩推着猫猫的脑袋,但大猫比小猫更难对付,把他咬得更疼了,大有死不松口的架势。

“今天下午你放开我”

捕食者是不会因为猎物的求饶和眼泪而心软的,在外是优雅大猫,回家是妻管严猫猫,但床上就不是猫了,他是南美洲豹!只吃肉不吃素的捕食者!

捕食者咬着羊羊,一颗樱桃没了再换另一颗,捕食动作也没停下,小羊|白|腿|乱|动,又被捕食者死死压下了。

结束的时候猎物羊哭得枕巾都湿了,羊毛泥泞一片,还在逐渐变得更稠,红樱桃变成进口车厘子,可怜兮兮的。

大猫又变成了妻管严猫,估计是去四川学过猫剧变脸,刚刚还不弄死人不偿命的目光此时变得人畜无害,拧了热帕子给老婆羊擦着身体。

“沈清皓我再怀一个你不怕我生产的时候人没了吗”羊羊按着自己的腹部,哑着声音质问。

“啊?”

沈清皓表示十分不解,“我刚刚吃过药了,显性专用的药,怎么可能让你再生一个呢。”

林亦咬住下唇,忿忿地踢了他一下。

“不早说,我刚刚一直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