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
银质叉子从他手里?滑落,径直掉在了地上。
“先生,您没事吧?”
红头发的小女生把叉子捡起来,扬着小脑袋担忧地看着他。
林亦脸色惨白,舌根满是镇定药物和抗抑郁药的苦味,但他今天根本没有服药为什么会
见林亦半天没有反应,沈清皓戴着个理发围布慌忙走到青年面前,顶着剪到一半的头发握住他的手,给青年反复揉着僵硬的手心?手背,“林亦,林亦?你?怎么了?”
“没怎么刚刚在想事情,想到前几天看过的恐怖片把自己吓到了。”
“你?快去继续剪头发吧,不然得几点才能回家。”林亦把沈清皓推回去,向他再三?表示自己没事。
咔嚓咔嚓的剪刀声再次响起,林亦看着沈清皓的背影再次出神。
他常年服用抗抑郁和镇定性药物,从高中开始前?前?后后不知换了多少种药,每次换药都是因为抗药性太强不起效果了,或者直接出现幻觉有一?段时间还得靠注射性的镇定剂。
他现在这个情况看来得再换一次药了,刚好他的药也快吃完了
“先生,您想要沈少爷剪下来的头发吗?据说拿了爱人的头发可以永结同心?哦。”高端托尼老师突然对他说。
林亦向托尼老师的手里?看去。
只见白手套上躺着一?缕蓝发,在室内灯光下熠熠发着亮,根部是蓝黑色,发尖是浅蓝色,刚刚从沈清皓的脑袋上剪下来。
林亦起身走过去,一?言不发地拿过了那缕头发。
珍藏对方头发这样的事情未免太古早也太矫揉做作,但是
林亦看了看面前镜子里?沈清皓绯红的脸蛋,口是心非道?:“我?去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