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路千棠整个人愣在了马上,他自己起初还不敢确认,被这姑娘一叫瞬时局促起来,棕马在原地不安地踏蹄,路千棠扯住了缰绳,没有言语,只是满面惊色地盯着她看。
那姑娘急躁起来,伸手去扯他,说:“师兄!我是青青,你不认得我了?”
路千棠喉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连动上一动都忘了。
乔青青急得原地跺脚,叫道:“哎呀!怎么还变成块木头了,你下来跟我说话!”
路千棠后知后觉地跃身下马,手上还拽着缰绳,迟疑道:“你……怎么在这儿?”
乔青青欢快道:“正要找你呢!刚听说你也来了苏淮——师兄,我们进去说话吧,我请你喝酒!两年没见,你都认不出我了。”
路千棠心里没有半分欣喜,只是回味起一些被扔下的苦涩滋味,不掩震惊道:“找我?找我做什么?”
乔青青收敛了喜色,慢慢地看了他一眼,说:“当初不告而别,你是不是生气了?我也不想的,我做不了主,是因为……”
乔青青说了一半,一咬唇不再说了,跺脚道:“我爹不让我说!你去问他!他就在楼上。”
路千棠更加不自在了,心情也不大愉快,只说:“我就不进去了,还有军务在身,改日吧。”
他说着就要上马,乔青青一把拽住他,说:“师兄,那怎么也是你师父,你见一面吧,他就是说话不好听,心里是挂念你的……”
路千棠叹了口气,眼神沉沉,说:“他不是我师父了,他早就不要我了。”
路千棠抬手摸了摸乔青青的头,翻身上了马,垂目看着她,尽量露出一点笑意,说道:“我住在东郊的听竹园西边,你若是想来玩,就去那里找我。”
乔青青一急,又要伸手拽他衣袖,喊道:“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