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的咬了咬唇瓣,神色显得有些为难。

都说知子莫若母,陈丽见童云景这副神色,忍不住皱眉问道:“阿景啊,你该不会是想跟贺深铭先在一 起,后结婚吧?”

被陈丽说中了心思,童云景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妈,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深铭他已经变了,他现在之所以还没有对我完全厌烦,是因为他觉得他对我 有所亏欠,一旦我在他身边久了,挥霍完了他的那些亏欠,他就不会再理我了,更别说是跟我们童家联合 了。”

听童云景这么说,夫妻俩的脸色也跟着难看了下来。

陈丽忽然眼圈一红,她走上前,一把握住了童云景的手,一脸的担忧道:“阿景啊,你要是真打算那样 做,岂不是委屈了你自己了?而且你的身体,又哪里能经得起那么折腾呢?”

童云景听闻这番话,却自嘲地笑了笑道:“妈,我反正已经是个废人了,若不是你和爸一直想尽各种办 法帮我医治,我可能压根就撑不过这三年。”

早在三年前童云景便看清了,他曾经把爱情当成自己的一切。

可在他最艰难,最绝望的时候,贺深铭却离开了他。

从那个时候,童云景就明白了,只有不放弃他的人,才是真正爱他的人。

而真正一直没有放弃他的人,只有他的家人。

“妈,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你们更重要,况且如果童家没落了,日后一旦我的病又复发了,到那时候 起,我可能就真的再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所以我决定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你们,为了童家,也是为了我 自己。”

童云景已经下定了决心了,贺深铭,贺家,他必须要争。

贺深铭每年生日,贺家都会邀请关系好的亲朋好友去贺家老宅吃饭聚会。

只不过以往那么重要的场合,封跃跟贺深铭结婚三年,却一次参与的资格都没有。

每年贺深铭的生日,封跃只能独自在家里等待贺深铭回来,往往每次他都得等到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