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贺深铭忽然闭着眼开口问了一句:“周元,我这几年对封跃是不是特别过分?”

闻言,周元的神色一僵。

他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贺深铭忽然轻声笑了起来:“周元,连你都迟疑了,也是,其实你不回答,我也很清楚。”

贺深铭原本并不觉得他之前的所作所为有什么过分的。

可一旦封跃真的离开他了之后,他回想起自己曾经对封跃做的那些事情,他换个角度来看,还真是过分 的很呢!

如今封跃对他冷漠,对他说话那样的硬气,一点都不把他看在眼里。

想想,他曾经不也是那样对封跃的?

他仗着封跃对他的爱,便有恃无恐的挥霍封跃对他的好。

封跃高兴或者是不高兴,他从来不在乎,他只在乎他自己高兴还是不高兴。

不管封跃有什么委屈,或许有什么怨言,贺深铭都不关心,他觉得封跃只要听话就可以了。

如果封跃对他有什么不满,那就是封跃自己在闹小性子,他只要冷落他个几回,他就学乖了,以后就不 会那样了。

想到这些,贺深铭唇角边的笑意却越来越甚。

贺深铭不是不知道,很多人都说他是个冷心冷肺的人。

即便是他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

他曾经觉得,唯一一个能把他的心捂热的人是阿景。

可如今阿景近在咫尺,他却发觉,封跃这一走,他的心却彻底冷了,即便有阿景在,他的心也怎么都热 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