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深铭的眉头微微蹙了蹙:“问。”

易云抬起微微泛红的眼眸,一脸委屈地看着贺深铭。

看着这样的易云,贺深铭的目光微微一闪。

这一幕仿佛很熟悉。

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封跃的影子。

是封跃啊。

封跃委屈的时候,眼睛总红的跟个兔子似的。

他也有委屈的时候,但是贺深铭几乎不用哄,毕竟他最大的能耐就是在床上贡献一番体力,就能把封跃 所有的委屈都给冲走了。

但贺深铭自以为封跃的心情变好了,其实却不是那样的。

那种委屈因为不被重视,得不到解决,才会压抑的越来越久,时间长了,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比 如,封跃选择了离婚。

易云幵口问道:“之前我陪您逛街买的那条领带,您是送给了童二少了吗?”

贺深铭的眉头紧紧皱起。

那条领带寓意着唯一不变的爱。

当初的确是他挑给童云景的礼物,可礼物买回去当天,他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就被封跃看见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仿佛根本就不在意的事情,却忽然清晰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还记得,封跃看见了他新买回去的领带,误以为那条领带贺深铭买给他的,所以特别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