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刚沉默对他又做了什么?

虽然起头的是封跃,可后来沉默也跟疯了似的将他按在床上,像一匹长久行走在沙漠之中,早已饿急的恶狼,他覆身而下几欲将他啃噬的干干净净。

封跃的身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他的腰间,甚至还有他落下的齿痕。

像是怨极了他,又像是爱极了他。

封跃并不怪沉默,若不是他主动招惹,沉默又怎么会对他做出那样的举动。

所幸的是,在最后的关头,即便封跃求他,即便封跃不断地撩拨他,沉默都停了下来。

不是沉默不想要,只是不能要。

首先,封跃还有婚姻在身。

其次,在这样狭小又普通的房间里,沉默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对封跃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可以委屈了自己,却绝不能委屈封跃。

他不能让封跃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把身体交付给自己,甚至还有可能让他背上出轨的骂名,沉默是绝不能让他陷入这样的境地的。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待在休息室里。

良久,封跃才垂着头,红着脸羞愧道:“对不起任年哥哥,都是我的错。”

沉默那双清冷的眸子扫过他泛红的脸。

他竟意外的松了口气。

他刚刚真的怕封跃会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