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深铭喊了句,久久没等到封跃跟他一起喊, 他的眉头微微蹙了蹙,转头却见封跃傻傻的看着沉默,惊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贺深铭平日里一贯冷漠,这一点他跟小舅舅沉默有些相似。
但冷漠的对象也分人。
贺深铭对沉默向来敬重,不仅因为沉默是沈家的掌权人,更因为贺深铭如今不少经商的手段都是从沉默那学来的,以往他遇到一些难题,但凡能得到沉默一星半点的点播,便有如神助,所有难题便会迎刃而解。
正因为贺深铭对沉默敬重,所以沈家的那块地,沉默不松口,他就绝对拿不到,也绝不会恶意去强夺。
可他如今必须要靠拿到那块地,在贺父面前证明自己。
于是他便想到了封跃。
封跃跟他是夫妻关系,靠封跃利用人情来拿下那块地,不算是恶意强夺,应当是理所当然。
沉默的神情一直淡淡的,好像对什么都不太在意。
封跃看沉默的眼神太过惊诧和突兀,贺深铭的眉头皱的越来越深。
良久,原先一直默不作声,神情冷漠的沉默却轻笑了一声:“怎么,不认识我了?”
看见沉默笑了,封跃的脸颊忽然一红:“任年哥哥。”
先前,封跃只听说了沉默是他爸爸的学生,可他并不知道,沉默就是逢年过节经常去他家蹭饭的任年哥哥啊!
封跃忽然这么一开口,贺深铭的神色骤变。
他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沉默,触及到的是沉默那万年不变的冰眸,竟瞬间融化成一抹艳丽的春光。
那是贺深铭从未见过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