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陶家如今的地位是靠你这样的废物立起来的话,那还真的是个大笑话。”楚岑慢慢走到陆星河身侧,冷漠的视线不过淡淡一瞥,就让陶文显浑身紧绷,背后一身的冷汗,“以前你代表不了陶家,以后也代表不了。记住了,这话是我说的。”
陶文显瞬间面如死灰。
楚岑在他们这个圈子的地位,连他家老爷子都比不上。如果今天他说的这些话传出去,自己以后……
陶文显不敢继续想下去。
楚岑没有再看陶家人,和陆星河一同离开。
这个小插曲两人都没有放在心上,但是第二天比赛开始的时候,陆星河没有看到陶文显出现。而那些陶家人,对他的态度也相当的微妙,嫉妒中又带着些许忌惮。这其中,以陶文德最甚。
陆星河没理会他们。
二楼的比赛淘汰了不少人,能参加今天的比赛的,只剩下了陆星河、楚虞、陶文德等十个人。
十人上到三楼,如二楼那般,他们上来的楼梯全都被白雾笼罩住了。不同的是,这里没有各种各样的门,甚至连房间都没有,只有一条走廊。走廊并不长,一眼就可以看到尽头。
楚虞和陶文德对视一眼,旋即冷哼移开视线。两人率先走在前面,其余人见状,谨慎跟上。
陆星河慢悠悠的走在最后。
“进去之后,比赛正式开始。”楚虞站在走廊尽头,一只手搭在墙壁上。肉眼可见的,她的手消失在一阵白光里,连带着她人都变得虚无起来,“进去的时候,别抵抗。”
她也不怕有人在她身后放冷箭,消失前冲陆星河眨了眨眼睛。
在她之后,是陶文德。
又陆陆续续进去了七个人,只剩陆星河。他伸了个懒腰,姿态放松的把手放在墙壁上。
一阵天旋地转,失重的感觉突如其来。但这感觉只是几秒钟的事情,很快他就发现眼前的白光消失,自己出现在一座废弃的木桥上,桥下是已经干涸的河道,河道两侧是奇形怪状的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