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父抿了一口酒,觉得周阳的话虽然带刺,但不无道理,于是道,“阳阳说的是,要辩证的去看问题,不能盲从。”
周阳道,“怎么看,狗掀帘子光支嘴的人?”
这样的话是伤人的,家里人心里都知道,周阳虽然是在骂老陈,但萧父当年承诺给周阳安排工作编制的事一直没有落实,周阳到底想表达什么呢?萧父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萧寻用腿碰了碰周阳。
周阳却提高了声调,“你碰我干什么,我说的不对吗?这些年,他都做什么了?”说完,竟然气愤非常,加特林一般悉数评价着局里老陈的种种作为。无论真假,无论远近。激动时,竟然拍的饭桌啪啪直响。
萧母的眼睛盯着周阳,更看着萧寻。萧寻敏锐的察觉到了母亲的意思,这样的咆哮即使是在家里也是不应该不必要的,团圆饭以和为贵,以谐为美。周阳毕竟毕业于名校,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她失态了。于是,萧寻抓住周阳的手,“老婆,生什么气,该吃吃该喝喝,遇事别往心里搁。”
周阳不知道怎么了,望着萧寻一阵哂笑,“还吃什么?,喝什么?我还不够胖吗?我每天就在家一呆,不是给你带孩子就是给你收拾屋子。我不挣钱怎么了,话还不让说两句吗?”
萧母一看周阳的矛头直向了萧寻,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愤怒,“阳阳,谁不让你赚钱了吗?你大学毕业,咋不好找工作吗?”
周阳狠狠的说,“我不是怕找个破工作给你们萧家丢人吗?我不是怕我为了赚点钱,就让你孙子吃不好穿不好,有个磕磕碰碰吗?你有时间来帮我带孩子吗?”
萧母的脸被气得通红,“周阳,家里有老人,你注意点。”
萧父喝了一大口酒,脸色铁青,他低吼了一声,“行了,别吵了。”家里的争吵一下子被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