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乾坤遭受了一位英姿飒爽的女警官长达一小时的批评教育,抖·之魂发作看上了人家,却屡追屡败。他要颜有颜,要钱有钱,和未婚妻的婚约都解除了,也自认为浪子回头,不知道自己败在哪里。
这边,谢锐言探过身,去看韩峤的吊瓶。
这一看就看出了问题。
“你怎么自己调速了?”
“没……”
“没什么没?你调到了最快,当我也是憨憨吗?”谢锐言按床头铃,叫来护士,把输液速度重新调了回去,滴滴滴的动感节奏又变成了蜗牛爬。
韩峤看着挺窒息,这要爬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之前护士就叮嘱了谢锐言注意事项,谢锐言转述给韩峤:“输得太快对你心脏和血管有负担,你的肺也不是这样几吊瓶下去就能好的,需要慢点养。”
“我没事。”
“说话要负责,你要是没事怎么会住院?”
韩峤摇了摇头:“项目会赶不及。”
“你……”
韩峤勾唇一笑:“大家都需要我。我得尽早回去。”
“韩峤,我知道你厉害,能者多劳。但你是人,不是机器。总这么逼自己,你真的会坏掉,谁来给你修,我吗?”
谢锐言把额头埋进韩峤的手掌下。
体温捂暖了因输液而变得冰凉的手。
韩峤叹息着拍拍谢锐言的脑门:“对不起,害你担心了,一直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