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锐言忍了又忍,把韩峤的手从头上拎开,韩峤能感觉到,捏着自己手腕的手指是热的。
韩峤:“你是不是发烧了?”
谢锐言微微地把嘴撅了起来,说话依旧有些滞缓:“我好得很。”
韩峤:“你不喜欢肢体接触的话提前和我说,包括在家要保持多少距离。”
谢锐言:“gay才注意这个,我们直男没有那么矫情。”
韩峤:“你刚把我手拿开,不觉得很没有说服力吗。”
谢锐言叹了口气:“我头发淋过雪,脏了。他们都说你有洁癖,你别碰,等下觉得……不舒服。”
听谢锐言的真实想法,韩峤又笑了一声:“不会,雪而已,不是食物。”
韩峤是有点洁癖,不过仅限于食物和家里的家具,主要是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毯,掉点饼干屑上去,他就马上联系助理换了,不知道被庄毕吐槽了多少次可恶的强迫症患者。
谢锐言似乎应了声“哦”,太轻了,韩峤只看到他嘴唇的唇形撅圆了一秒,喉结一阵细微的起伏,还有把头偏回去看向窗外的45度角。
韩峤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看过的一个关于如何喂养阿拉斯加雪橇犬的小视频。
这样的狗聪明有心眼儿,活泼好动,但服从性低。
主人费劲千方百计驯服,狗崽子翻倒在地,露出柔软的肚皮臣服。
主人rua白色毛肚皮的时候,韩峤魂穿对方,也想跟着摸一把。
而安慰谢锐言的时候,韩峤都会莫名感觉自己在撸狗,也算是变相地达成了愿望。
谢锐言撑着脸,沉默片刻,突然发声:“韩峤。”